宫城里面,更是不敢大意,吴大帅那边安排了禁卫作为暗子,随时准备接应墨白逃离宫城。
外人都认为墨白浑身是胆,可如果没有暗地里足够的安排,墨白又怎敢真的到处横行无忌?
“这么说,禁卫营这边我们是注定无法掌控了?”墨白眉头皱紧。
“吴帅的意思,想要彻底掌控,机会不大。不过,殿下如果能够收服德王为己用,或可在一举定乾坤的关键时刻,短时间影响禁卫。”陆寻义道。
“德王?”墨白有些诧异:“德王并不涉足军权,之前禁军将他都给戒严了,德王应该无法操控禁军吧,倒是胡庆言,禁军戒严时,他依然能够在宫中行走,最后得以请出太后。”
“殿下有所不知,禁军虽然来自军中各系,组成复杂,但掌管禁军的,一向都是由陛下所信任的皇室中人统领。如今掌管禁军的上将军墨北川,此人原本只是宁丰郡王府一庶出,在宗室中地位并不高。当初陛下要选禁军统领的时候,此人原本是希望不大的。后来是德王出面力荐此人,先帝方才用了他。德王对其有知遇之恩,如果能够让德王帮忙,或许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陆寻义解释道。
“想不到竟还有这一段!”墨白还真没听说过这事。
“据吴帅说,他能知道此事,还是当年先帝考虑期间,也曾问过他的意见,当时曾随口提了一句德王很看好墨北川。这件事,知情的人应该不多。宫中应该只有张邦立知情,就连新君都未必知道。”陆寻义道。
墨白点了点头,沉吟起来。
若按吴帅所言,还真的所不得要在德王身上下功夫了,只是德王究竟会是什么态度,墨白却是摸不准。
自从先帝故去,德王倒是没有针对过明王府,可墨白心里明白,这只是德王出于皇室权威考虑,希望借自己来帮助新君压制胡庆安和瞿国昌,防止他们欺少主,擅权朝纲。
真要让他支持自己谋反,墨白觉得站在德王的立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恐怕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帮自己坐这等事。
墨白思索的时候,陆寻义再次开口了:“禁卫营不好办,京畿营那边倒是有办法。”
“怎么说?”墨白闻言,当即问道。
“京畿营的战斗力和禁卫营没法同日而语,甚至刚好相反,禁卫营全是精锐,而京畿营中却多聚集一些权贵子弟,先帝时曾命方帅,调了一批兵将充斥京营,想要整顿京营,如果我们能够取得方帅的支持,再加上吴帅的帮助,我们至少可以控制京营三成的人马,而且还是京营中最能打的三成。”陆寻义脸上露出几分振奋。
“方有群……”墨白却没有陆寻义的轻松,方有群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别看墨白一直派人保护方有群,对他释放善意,但凭这些就认为可以拉拢方有群,怕是就小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