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它是什么。
思绪空了几秒,突然,鱼霏一僵,脸色瞬间爆红,手欲悄悄的拿开,却被平复了的聂恺握住手腕。
尝了点甜头的聂恺缓缓起身,低头吻了下身下的人,然后笑着看某人拖过旁边的枕头盖住自已的脸。
浅浅的笑声溢出喉间,他不敢过火,怕她害羞,抽了纸巾替她擦手。
被子给妻子拉严实,他从容起身,没一会,浴室传来洗澡的声声。
人一出房门,鱼霏小心掀开枕头,头埋进被子里,一会,又脸似火烧的钻出来。
觉没法睡了。
夭夭冒出来,啧啧有声,“不容易啊,三十五六岁的老男人,结了婚也吃不到肉,勉强凑和着喝点汤,你赶紧麻溜的好吧,我都不忍心瞧。”
鱼霏一脸黑线,然后想想也觉得不忍,三年了,他们不越雷池一步。
倒不是她思想保守,是聂恺,从没在这方面表示过想法,人家一个大男人不提,她更不会主动献身。
也就今早失控了。
“这两天先不练功,多分出一时间来泡灵泉,争取早日养好伤。”
夭夭,“好啊,也不靠这两天。”
脸上的热度消退,鱼霏扫了眼窗口,住处安装了空调,并不冷,睡着不觉得什么,醒来后,会感觉有点吵。
她嗅觉太过敏锐,床上有些奇怪的味道,睡不着了。
鱼霏掀被子起床,单衣单裤的缓缓挪步出卧室,没走几天,聂恺从浴室出来,见她起床,擦头的毛巾往肩上搭,快步过来抱起她,“天还没亮,怎么不多睡会?”
“我觉浅,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