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病愈之后身子骨还是有些不好,盛夫人换了个大夫,裴音私下瞧过那大夫的药方,也不出头,只暗暗嘱咐了许嬷嬷在熬药的时候多加上自己说的两种草药,如今的盛老夫人虽说还是有些病态,却是比之前那副模样好得多了。

    瞧见裴音进啦,盛老夫人方才还冷着的脸立刻便带上了几分笑意,抬手招呼。

    “音儿,快到祖母这儿来。”

    “祖母。”

    裴音笑着在老夫人身边坐下,并不理会下头坐着的盛鸾和盛夫人。

    盛鸾似乎是有些失落的低头红眼,而盛夫人则是有些尴尬的瞧着这祖孙和乐的一幕,手里的杯盏都捏的紧了一点,嘴里忍不住开口。

    “音音和祖母亲近固然是好事,可也别忘了旁的亲人才是。”

    这话就是在暗指裴音只顾着讨好祖母,不管自己这个当娘的了。

    “夫人怕是记错了,奴婢没有什么别的亲人,只有老夫人一人。”

    裴音的声音还是冷冷的,盛老夫人到底也不想把气氛搞僵了,有些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加责备,明晃晃的偏袒。

    老夫人如今身子渐渐好了,脑子也清明了不少,她虽然眼瞧着还能护着裴音一些时日,可这有如何?她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当初裴音去了教坊司,她病倒的时候就已经将管家权都交了出去,如今盛家上下都是盛夫人在把持着。

    她不过占着盛老夫人这个看似尊贵,实则没有什么用的名头罢了。

    若是音儿当真和盛家闹得不死不休的话,日后她可真就孤苦一人了。

    先不说她那个糊涂儿子和这拎不清的儿媳妇、孙子,是怎么对待裴音的……只要占着盛家养女的名头,外头人总会顾忌的。

    “好了,今儿个来也不是说这些的。”思来想去,为了裴音的前程,盛老夫人还是开口缓和气氛,“音儿,今日祖母叫你过来时问问你,可曾见到过你妹妹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