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太安静了,我能够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到了这关头,我也拽不走奶奶了。
眼瞅着廖寡妇这会儿也没闹,或许,她还真能生下来?
奶奶说的那句话没错,娃子无辜!
她都能去村头求我接阴,代表就是想生的。
忽而,屋子里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似的。
啪的一声碎响,瓦斯灯竟然碎了……
瞬间,屋子里头的光线,就变得漆黑一片。
我额头上泌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心都被狠狠地捏住了一般。
下一刻,幽幽的烛光却亮了起来。
奶奶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蜡烛点燃,放在了墙头上。
忽明忽灭的烛光中,廖寡妇的眼睛却睁开了。
她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格外的缓慢。
却让我脊梁骨都在蹿寒意。
我警惕无比地盯着她。
身体朝着床另一侧的木箱挪了挪,我的东西也都在木箱里头,万一这廖寡妇闹起来,我至少能反抗一下……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