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松开手,没有继续纠缠,而是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瞬间消失在黑暗当中,而坐在汤道忠后排的汤伯恩,这才伸长了脖子,说道:“三弟,这个方家的人可靠吗?”
“大哥,你不结巴了?”
汤道忠意外的发现,汤伯恩说话利索的很,根本不像之前那样病殃殃的,整个人生龙活虎,像个年轻的小伙。
“我本就不结巴,如果不是我藏的够深,估计早就被你二哥给害死了。”
汤道恩一语道破天机,原来他这数十年以来,一直都在装病,而且装的有模有样,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包括汤道忠。
“可真有你的,够能藏的啊,大哥,不过……你说被二哥害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知道汤伯恩是在装病,汤道忠喜出望外,因为苦苦支撑多年的他,身边一直都没有一个体己的好帮手,如今有了汤伯恩这个大哥罩着,自然就有了几分抗争的底气。
“这要从汤家的一段往事说起,汤家祖辈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惯以嫡长子继承汤家产业,除非家族生变,未免后继无人,才会选择能者居上的补救之法。”
汤伯恩也点上了一支香烟,吸了几口,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你我兄妹当中,我既嫡出,又是长子,按说这汤家产业理所当然是由我来继承,只可惜你二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觊觎汤家产业,一心要想置我于死地,好从中取而代之。”
“你的意思是……二哥为了继承家业,不惜对你下手,硬生生的夺走了你的继承权?”
汤道忠认为汤道义能有今天,完全是仗着自己在家族的势力,强取豪夺,强行夺走了汤伯恩的继承家业的权利。
汤伯恩,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是我主动把继承权让给你二哥的。”
“那这……又是为何啊?凭什么让给他?”
汤道忠心有不甘,为汤伯恩鸣不平,但他并不知道当初汤伯恩之所以会主动让出家业的继承权,不为其他,而是为了一个女人。
“大哥,你当初可真糊涂,红颜祸水啊,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放弃如此大的家业,真的……真的就不后悔吗?”
汤道忠为汤伯恩深感惋惜,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又岂能朝令夕改,说要回来就要回的。
“我也后悔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为了跟我好,其实是贪恋我的家世和钱财,在我放弃继承家业之后,她便不辞而别,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