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记得,是这只是吧。”
“啊——”
一阵痛彻心扉的惨叫从曲逸口中发出,他咬紧了牙关,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法将自己的右手从容桓脚下抽出。
容桓又反复地碾了碾。
冷笑着睨着他:
“以后还去找她吗?”
曲逸痛得满头冷汗,险些昏死过去。
听见容桓的问话,赶忙颤着声道:
“不、不去了。”
他这才明白,晚寻楠来找他说那些话,不是家中的胁迫,而是与容桓再重逢。
在容桓的胁迫下,才对他恶语相向。
好在——
晚寻楠彻彻底底的将容桓忘了,记忆里永远都是他。
容桓松了松脚,曲逸刚抽回自己的手,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飞速地跪伏在地上,用力地磕头。
“太子殿下放过草民,草民日后再也不敢去寻娇娇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又听见容桓一声冷笑。
肩膀被重重地踹了一脚,整个人翻倒在身下的稻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