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青阳第四次看向窗外。
那棵老树安安静静,没有访客落脚。
既没有妖禽报信,也没有神通传讯,自桃溪一战之后,曹闻道如泥牛入海,至今音讯全无。
时间越是推移,他活着的几率就越是渺茫。
而后,天就亮了。
青阳站起身来,竟然感觉到一点疲惫。
心累啊。
明明她手里攥着个大计划,其他一切都该以它优先,可一会儿白子蕲突至,一会儿曹闻道搅局,都主打一个横生枝节。
一个曹闻道,能让爻王产生多少联想,脑补多少细节?没一样是对她有利的。
偏偏她还没法子对爻王说,别特么瞎想,那些都不是我干的。
因为爻王根本就不信她!
她更没办法自证清白。
这两个月,她一改先前风格,开始韬光养晦、深居简出,好不容易才让爻王放松警惕,不再过多关注她;现在倒好,曹闻道和他的妖傀曝露了,爻王那老东西现在大概对她又怒又恨,一定会下死力气盯住她。
这两个多月的隐忍,前功尽弃!
如果爻王不惜得罪贝迦也要对付她,还会给她执行计划的机会么?
青阳思索许久,走出屋子,面向东边深吸一口气。
袁铉随即上前:“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