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宫远徵的医术,宫尚角那是一万个放心。
宫尚角淡淡一笑:“好。”
棱角分明的俊逸面容上,仔细看,还能看到一边脸上淡淡的红痕指印。
宫远徵见此,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连忙吩咐水容:“去我药房将左边第三排放着的白玉膏拿过来。”
水容看了明笙一眼,见明笙没有什么示意,这才福身行礼应道:“是。”
水容的反应,宫远徵和宫尚角兄弟两都看在眼中。
宫尚角看了眼自家弟弟,在看到宫远徵眼中透着满意时,心中有些叹气。
才两天,这徵宫的主人就换了人。
偏偏弟弟还一副与有荣焉,很是满意的样子。
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就不去操心插手什么了,免得枉做恶人。
而且远徵弟弟选的新娘太厉害,超出他能力范围。
他就算想给远徵弟弟撑腰,也有心无力啊。
以后啊,还是只能靠远徵弟弟自己了。
娘家没用,娘家护不住你,无法为你撑腰……
宫远徵不知道宫尚角心里碎碎念,说起了正事。
“哥,昨天你昏迷后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