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长公主神情微变,苏袅接着道:“若是长公主殿下还记恨那日让臣女在殿下寿宴献舞时臣女技艺拙劣丢了您的脸,那臣女在此,再向长公主殿下赔罪,还盼殿下能不计前嫌,莫要与臣女一般见识。”
阴阳别人固然解恨,可当自己的阴阳怪气被直接戳穿时,那感觉就不怎么好了。
昭阳长公主气苏袅竟敢这般大胆当众与她扯开面皮,可苏袅偏偏还都说的是事实,于是,她只能强压着火气哼笑道:“本宫只是打趣而已,倒是不明白苏二小姐为何反应这般激烈……焉知不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呢?”
所有人都没想到,毫无预兆的,苏袅居然与长公主对上了。
可接着,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一惯清冷持重的皇长子殿下忽然开口。
谢沉砚转身看向高台上的昭阳长公主,声音平静:“苏二小姐或许并非心中有鬼,而是内心惶恐不安,毕竟……几年不见,本宫都不知,皇亲寿宴上已经可以令国公千金当庭献艺了。”
嘉恒帝也朝昭阳长公主看去,眉头微蹙。
昭阳长公主神情发紧,哼笑了声:“大皇子果真是胸襟宽广,才被人挑刺,这就替人说上话了……本宫竟不知,素来清冷持重的大皇子居然也懂得怜香惜玉了。”
苏袅对于谢沉砚替她说话的事的确十分意外,正满心疑虑,就听到昭阳长公主又在阴阳怪气。
苏袅原本已经打算忍耐下去,此时却忍不住了:“臣女与大皇子殿下都是在就事论事,却不知缘何到了长公主口中便只剩下男男女女这些暧昧言辞……这倒是教臣女都不敢答话了,唯恐污了圣上与皇后娘娘耳目。”
这差不多是直接说长公主在污言秽语了。
长公主腾得站起来,面色忽白忽青:“放肆!”
“行了。”
嘉恒帝淡声开口,面上露出不耐,睥向苏袅:“不得对长公主不敬。”
苏袅连忙躬身行礼:“臣女之罪。”
这等于是给长公主台阶下了……昭阳长公主心知肚明,她愤愤咬牙狠狠白了眼苏袅,一甩袖子转身。
“陛下,臣妹还有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