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不可吗?”宫远徵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姐姐。
他翻阅了无数医书医案,多少人为了哪怕多一天的寿命,而求遍名医。
“这是执刃自己选的路,我们无权干涉。”
“不过,今夜,可万不能让宫二出去了。对了,他回来了没有?”宫遥徵突然想起来这回事。
“今早我在执刃殿时,便听说哥哥快到宫门了,现在应该已经到角宫了吧!”宫远徵看了看天色,已经午时了。
宫遥徵也看了看天,午时了啊~
该吃午膳了!
看着宫遥徵兴冲冲的往膳厅去,宫远徵默了。
他记得刚刚在说哥哥回没回来的事情吧!
所以,等宫尚角来徵宫的时候,宫遥徵正吃饱喝足的晒太阳!
用一本画本子盖住眼睛,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日暮灯影落,一点心上墨……如何,能分,你我~”
“哥?”宫远徵看到他哥神色莫名的站在姐姐的躺椅旁边,疑惑的喊道。
“远徵,跑调了!”宫遥徵一顿,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道。
没听到回话,宫遥徵将脸上的画本子拿开,就看到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宫尚角。
吓了她一跳,躺椅差点就晃倒了!
幸好宫尚角伸手扶了一下椅背,然后一把拿过她手上的画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