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渐拢…

    清风吹拂过后山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山林间的鸟儿都相互依偎着安睡而去…

    徵宫的药房中,寒鸦伍一脸着急的围着那桌子上的暖箱,来回转圈。

    宫远徵快步走到药房的暖室之中,查看了一番,松了一口气,一个脑瓜崩弹到了寒鸦伍额头上:“蠢货,这么晚了,你都要睡觉,它们不睡觉吗?”

    寒鸦伍摸了摸被弹疼的脑瓜:“徵公子,可是,有些都僵了,我以为死了…”

    “落叶蝉,知道为何叫落叶蝉吗?”宫远徵检查了一下暖室中的炉火,问着。

    “秋天的蝉?”寒鸦伍哪里知道。

    “没错,形似落叶,晚秋时才会长成的一种蝉,体内含有剧毒,但也是治病的良药,端看怎么用了。”宫远徵看着箱笼中的幼虫,僵着身子是已经开始学习伪装,将自己伪装成一片枯叶。

    寒鸦伍原本准备伸进去拿虫子的手一缩:“这虫子,现在用作什么?”

    “你上次中的无归,里面就有它…”

    寒鸦伍:……

    徵宫的房间中…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匆匆离去,门外的风吹进来,带动了他的发丝。

    身后的少女传来一声不舒服的嘤咛:“远徵弟弟…远徵弟弟!扶朕起来!”

    宫尚角:……

    宫遥徵手下摸索着,好似要找一个支撑,身子不稳便要往原来宫远徵坐的方向倾倒。

    宫尚角眉头微蹙,身形一闪连忙扶住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