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仪。
于大乾科举名落孙山。
然而北上入秦却官至郎中令。
这不得不承认,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张遮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深深地看了陆川一眼。
“子安未曾参加过科考?”
陆川不屑地摇了摇头。
原主确实没有参加科考,他也不需要。
老陆家乃是史官世家,讲究一个韬光养晦,在家里进学修德就行了,等到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继续做史官便是,不用科考入仕。
“大乾科举,早已失去了抡才本意,转变成了士绅学阀的饕餮盛宴!”
“如此抡才大典,岂不可笑?”
陆川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张遮面无表情,默然饮酒。
“白圭可还记得,先帝年间那桩震惊朝野的科举丑闻?”
陆川装作无意,自顾自地道出一事。
“当年直隶乡试,主考官为刘时雨,立朝一身正气,居官清介,刚直之声传遍朝野。”
“咱们的左相大人李肃卿为其子嘱托请刘时雨关照,刘时雨不为所动,秉公执事,结果其子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