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
闫解放叉着腰,得意道:“我二哥跟我说了,只要我表现好,等我明年毕业,就借钱给我买个工作。”
闫埠贵闻言一怔,转头看向二儿子闫解文:“老二,你真的答应这小子了?”
闫解文颔首轻笑。
这闫解放以前和闫解成一般,都把闫埠贵这便宜老子的算计本事学了个九成九。
本来闫解文打算像对待闫解成一般对待他的,但好在他从去年年底到现在的表现还不错。
于是闫解文决定给他个机会。
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但帮忙归帮忙,但不能无偿帮忙,毕竟亲兄弟还明算账。
要是闫解放像闫解成一般没脸没皮,觉得自己帮他是理所应当,用道德绑架自己,那这忙不帮也罢。
好在闫解放是个懂知足的。
“嗯,挺好的,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毕竟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闫埠贵轻轻颔首,随即看向闫解放,“老三你也是,你二哥愿意帮你,那是他注重兄弟情谊,你可要记得他的好。”
“那肯定,我向来都是二哥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
闫解放拍着胸口保证着。
还别说,以前如何暂且不说,但从今年开始,还真就和他说的一般无二。
闫埠贵赞赏道:“嗯,老三你还算不错,以后可要继续保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