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指望她喜欢他昏了头,甘愿回到后院洗手作羹汤吧?

    宋琬感觉自己的思绪在无限发散,越想越恐怖。

    她已经没法管沈期到底怎么想了,也许他没她想象得那么严重,但总之她退不了一步。

    她很安静地对上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侯府当然不是我家,我在外还有旁的身份,迁就不了侯爷。”

    沈期只觉一颗心被她搅得冰凉,明明有无数句辩解的话,想说他当然知道,他不就是因为她旁的身份,才喜欢上她的吗?她为何非要说得这般伤人?

    可他一碰到她冰凉的眼神,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她这么防备他,好像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坏人,要把她的东西抢走似的。

    他抿着唇,也是别无二致的心灰意冷。

    分明半柱香之前,他们还特别亲密地贴在一处,以为从今往后,都会十分要好,百般珍惜。

    他不想再求宋琬了。

    每次都是她不愿意,他纠缠她。

    那就当作是他不对,是他心存妄念,自讨苦吃。

    宋琬瞧着他,也是没说话。

    这件事是她的底线,她就是要让沈期明白,她是国朝官员,有自己的府邸很正常,跟家人同住更正常。

    也许她在侯府是他的妻子,可她在自己府里,就是主人。

    她是很喜欢他,但也不该犯傻。

    她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背:“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