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洒尽最后一丝余晖。
顾长寿提着尚方缓缓站直身体,整个人变得前所未有的狼狈。
“当初,若非我和煜王在归真崖底寻到你,你早就死了!裴珏,你本该早死了的!”
裴珏纵身下马,几步走到他的面前,面色森然道:“是吗?照你这么说,我还该感谢你?”
顾长寿握紧手中的尚方,咬牙道:“我只是想说,饶——去死吧,姓裴的!”
忽然!
他手中长剑一转,伴随着骤然转变的话锋,径直朝着裴珏的面门刺了过去。
裴珏面色不变,右手快若闪电,在剑尖触到面门的前一瞬,用力攥住了顾长寿握剑的手一扭。
“咔嚓!”
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便是顾长寿不敢置信的闷哼声。
“噗——”
只见那柄削铁如泥的尚方宝剑调转方向,竟直接刺入了顾长寿的胸腔。
穿胸而过!
顾长寿瞬间血流如注。
“你,你——”
他浑身僵硬地低头看向胸口的方向,又缓慢地抬起头望着裴珏,嘴角血液横流。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