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给秦牧告状!说自己的种种不是!若是自己还这样忍耐的话,那便是自寻死路!
再怎样,自己都不会让郑荣这个小人得逞的!
想到这,李崆问道:“卫恒你可有什么法子?”
卫恒抿了抿唇,沉吟片刻后道:“这法子也不是没有,只不过……”
李崆拧着眉道:“只不过什么?”
卫恒:“只不过要暂时委屈王爷了,毕竟现在最为紧要的是秦牧那边的想法。”
李崆了然。
他虽说是胆小了些,但还不至于没有脑子,他明白卫恒的意思。
如果自己不能稳住秦牧的话,那么,自己可就没有半点机会了。
更不要说,眼下秦飞廉已经去到京师。
自己还不清楚京师情况如何,贸然与郑荣撕破脸皮,只怕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只有得到了秦牧的信任,再对郑荣出手的话,自己就多了一份助益。
那样的话,只要是惩治了郑荣,自己就能出一口气了!
李崆道:“那要如何做?”
卫恒:“属下以为,王爷不妨先投靠秦牧,属下知道王爷您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不能想这么多了,忍一时之辱,才能赢。”
李崆眉头紧皱着。
他知道,自己暂时不可能应对郑荣,利用秦牧的话,自己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