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见不得她哭,又不会安慰人,她道:“秦家做了许多善事,无形中积了阴德,我可以帮你。”
秦昭昭泪眼婆娑,感激不已的看着她:“清禾,多谢你。”
林清禾支起车帘。
“清禾。”景衍一直关注着马车内的动向,她一有所动静,立即上前,
林清禾道:“我先走阴路去边城,你带着人随后来。”
“好。”景衍并不多问,只温和的看着她。
只要她做出的决定,她都支持。
“悬壶道友,你要走阴路?”
耳尖的道士听到林清禾的话,迅速上前。
一语引起道士们震惊!
阴路,那可是阴路啊!
寻常人害怕的阴路,却是每个道士都想要走的路。
“悬壶道友,可否带我去见见世面,叔伯我快五荀了,阴路的口子都不知道在哪里。”
“悬壶道友,加我一个可行?”
…………
道士们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清禾。
“可以,不过诸位都知晓,我师傅身体抱恙,希望诸位都能为我师傅祈福。”林清禾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