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上前,将她拎起质问道:“是不是你砸的陈大夫?”

    秦如仪嘴唇蠕动了下,点头:“是。”

    秦父眉心狠狠蹙起,怒不可遏,直接将她摔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他关乎着你兄长的性命吗?”

    秦母入内,听到秦如仪承认,心跳猛地停滞了片刻,几欲晕厥。

    她冲上去,眼底闪过着泪光,失望透顶的盯着秦如仪,高举起手捶打她的肩。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你兄长!你知不知道你的婚嫁都系在你兄长身上,你怎能如此糊涂!”

    秦母喝道。

    秦如仪抬起头,目露讥讽,对双亲的打骂没有一丁点儿反应。

    “我还想问句为什么!让大姐姐委身于这个禽兽,将我们都困在家中没日没夜的绣绣品!难道我们生来就是为秦时安而活吗?”秦如仪歇斯底里大喊,语气绝望又带了丝哽咽。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仪儿,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生来不是个带把的。”秦母捂住心口,眼眶通红摇头,似不明白她竟会与秦时安做比较。

    女郎生来就该伺候夫婿,能有个会读书的兄长于她而言是件大好事。

    秦如仪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夺眶而出。

    自幼,身边人都这么说。

    他们将秦时安捧着。

    而她们姊妹只能远远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