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12点,地下室。
我把玩着手里的军刺,‘’说说吧?为什么?
一人开口道,‘’我们只是想多收点钱,再没别的意思?
我‘’所以,你们绑架我兄弟,绑架我老婆,只是为了逼我就范,是不是?如果你们计划顺利,这会儿我估计在求你们吧?
他们没人开口。
‘’我不信所有人都会参与设计我,所以把你们都请过来了,你们自己交代。
依然没人开口。
我,‘’不说就算了吧!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地下室是我一兄弟的房间,他这会儿在房顶呢!等下他来了我相信会开口的。
你们只能留下一半的人,其他人,明年你们家里人会给你们烧纸的。
我把身上的军刺丢在地上,和老四他们离开地下室。
千岁,‘’全哥,他们死10几个,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如果这次你们几个死在9楼会议室,你们愿意吗?
‘’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不是老六,你嫂子也被绑架了,如果不是我把那会长送进医院,现在有可能在给你们办丧事,他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吗?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了,里面有一半人,手里都有人命,他们为非作歹我管不着,杀人放火我也管不着,但是,这次他们动到我头上了。
几人默然不语。
‘’我不是菩萨,没那么善良,我只是想当个废物,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不想被任何人拿捏,如果谁敢对我动手,我就把他爪子剁了。
‘’老六,做干净,留下一半,我有用。
隔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