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齐术的手,他们回到帐篷里,无需手电筒那类的照明设备,齐封原把贴片用纸包着捧在手里看,齐术凑近跟着一起。
铁片锈迹明显,可以说几乎整块都是被锈掉的,所以看不出个所以然。
齐封原的指尖拂过透明的灵气,在铁片上划过,没划一次,锈面就减少一层。
第四次,铁片的一面已经完全清理干净,齐封原的手顿住,那上边是凸起的阳刻,“翟”字非常醒目。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干咽了口唾沫,心跳瞬间如擂鼓,他闭了闭眼,完全可以认定这东西是对方故意留下的。
齐术侧首瞧着他,非常不理解他现在的反应,黎副交给他的知识中说,表现得像齐封原这样,基本是心灵大受震动,而且关乎到非常非常深的事情,齐术想想,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问出口。
脑中又蹦出黎副给他读的书内容,上边有许多和人的相处之道,包括察言观色。
齐封原为了转移注意力,看向他,皱皱眉毛:“你这小鬼才几天,就被黎幸一带坏了,这表情和他还挺像,是不是想说说你的看法?”
齐术乖巧的摇头,闭口不谈。
“好,那就睡觉。”
他把铁片紧紧攥在手中,闭上眼睛装作睡觉的样子,齐术知道他没睡,还是听话地躺下,在齐封原的另一边,裹紧睡袋,翻了个身,面对帐篷的另一面。
齐封原睁开眼睛,手心里的贴心扎进手掌,觉不出疼来,比那疼的是心。
叶晓在第二天从蛇皮本中出来透气时,惊讶的发现齐封原好像整个变了个人似的,看起来还会跟同事们聊天,但她能看出齐封原不太笑了,而且只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加入话题,没必要的话就一个人看着远处想事情。
同事们上午的活动就是睡到自然醒,收拾东西在山里简单玩一玩,没别的,齐封原提出要陪齐术再睡会,大家也就没强迫他。
叶晓飘在帐篷的顶端,欲言又止。
齐术等到姐姐们出去了,就独自跑到外边呼吸新鲜空气,齐封原允许他在营地的范围自由活动,绝不能出了这片地。
齐封原在帐篷里坐着忽然道:“你可以和齐术在外边转一圈,今天阴天,而且这附近的树荫很多,遇到阳光就让齐术给你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