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晚烟手里拿的那一张没有任何文字的白纸,夏锦绣的脸上扬起一抹窃喜的笑容。
这是她与容铧约好的见面信物。
就一张没有任何文字的白纸。
但,这白纸又做了记号的。将右下角折了两折。
这样送到对方手里,对方也就知道这是要约着见面,互诉真情了。
之所以不在上面写任何文字,那当然是以防万一的。
如此,就算是被有心之人拿到了,也作不出任何文章来。
这个办法还是容铧告诉她的。
自从一年前,翟吏受伤回武安侯府。她一开始还是报着期待的心里,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毕竟他可是圣上亲封的镇南大将军,是正三品官衔的。
翟吏的官职可是比他父亲武安侯低了那么一级的。若非圣驾顾及到子不能越过父的官级,就翟吏的军功,他的官职早就已经高过武安侯了。
而且翟吏又深得圣驾信任,想来以后还有上升的可能。
虽然这些年来,容铧一直表现出对她的好感。但她总是恰到好处的婉拒,又不会得罪人。
可是,慢慢的,夏锦绣那一颗充满了期待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最后死了。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好起来了。那根本就是无药可救,华佗再医了。
就连武安侯府也开始放弃他了。
那她还的什么可期待的?还有什么可指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