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何相激辞反对,连陛下和卫将军一起骂了。”
“骂了?怎么骂的?快和朕学学!”
刘彻兴致大起。
王温舒学了一遍,本来还特意隐去一些措辞激烈的词语,但是在刘彻的强烈要求下,王温舒原汁原味的学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熊儿也有今日!”
刘彻拍腿大笑,“这下他总明白,被骂并非是朕做得不好,说话的官员逮着谁都骂!痛快!可惜今日不在场,错过了这一出好戏。
话说回来,这何相就是个腐儒。”
刘彻龙眸中满是讥讽,讲求实用主义的刘家人,天然就对充满理想色彩的儒家有着鄙视,用是一码事,看不起是另一码事,
高皇帝刘邦曾“诸客冠儒冠来者,沛公辄解其冠,溲溺其中”,解下儒生戴的帽子,往里面尿尿,令人好奇的是,之后刘邦又是否让这个儒生把帽子戴回去,
呵斥儒生的话更俯拾皆是。
刘彻似知道王温舒说什么了,俯视老头,目光如电,张口问道,“你到底说什么呢?”
“老...老臣说再通海贸是亡国之事。”
“你懂什么?”
说着,迎头就是一脚,刘彻手长腿长,又是盘坐,幸好是没怎么用力,不然要把小老头踹散架了,但王温舒还是夸张的像侧面一歪,
庄青翟强忍憋笑,
老鳖!
”陛下,老臣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