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道,

    “若是得不到马蹄金,我就再不喝酒了!”

    .........

    “他是这么说的?”

    “是。”

    “不是设局?”

    上官桀摇摇头,“不像是。”

    “哦?”鄂邑公主看向上官桀,“此话怎讲?”

    “他若是设局,要马蹄金做什么?

    而且这人蠢笨得很,做不出什么局。

    我了解他,看他所言,应该都是心里话,他对东宫一直不满,太子老用他做事,还一直在有意疏远他,

    对了,最近卫伉受赐过马蹄金吗?”

    鄂邑公主点点头,

    “是有这事,父皇新出了一批马蹄金和麟趾金,那日高兴,正好又见卫伉守卫认真,就给了他一块。”

    “这就是了,”上官桀更确定,“卫伉也是太子的人,而且资历还不如上官桀,同是太子表哥,卫伉有,公孙敬声没有,他就急了,也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鄂邑公主沉吟,

    “也就是说,没有马蹄金,他就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