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

    走上前,卫青提起霍嬗后领,忍不住怒喝道,

    “大冬日的,你就穿这个?!

    我算是知道,你这病为何总是不好了!你知道你爹为了给你治病,操了多少心?!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呢!”

    一想到去病总和自己说,嬗儿得了怪病,夏秋日不犯,只春冬时犯,合着是他一直骚包,秋冬天气太凉,被冻病了!

    去江南病情好转了也是放屁,南方气温起伏没有那么大,才没给他冻病了!

    连上了,全连上了!

    “舅爷,您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霍嬗少年音显得青春活力,可又因他体弱,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慵懒,摇头晃脑颂了起来,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卫青皱眉道,

    “你求之不得什么了?!你要什么,你爹就给你什么,你还求之不得上了?!”

    “唉...舅爷,您误会了,并非是我求之不得,我是要让天下人对我爱而不得,

    您想想,她们发疯似的想要拥有我,可却又得不到我,她们想到这个,会有多绝望啊!

    一想到她们因得不到我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