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跟便宜老爹待了半个时辰,都被考校多少次了?

    前几次被含糊糊弄过去了,这次还真没法再说不知道了。

    卫子夫在旁说道,

    “按苏建的辞供,他并没有降匈奴。”

    刘彻点点头,

    “今早朝会就是讨论的这事,公孙贺觉得苏建是降了,中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又逃回来了。

    那汲黯与司马迁,却又觉得苏建未降,两边人吵来吵去,吵得我头都大了!

    苏建降没降,不把赵信抓回来,还真就死无对证了!”

    刘彻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很是疲惫,

    最近的事情实在太繁杂,

    外有灭胡大事,内有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让这位英武的皇帝,操碎了心。

    看着刘彻这副样子,卫子夫心疼的叹了口气,起身绕到刘彻身后,帮刘彻轻按头部,刘彻身子后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孩儿觉得....”

    “嗯。”

    刘彻闭眼应了一声。

    “如何处置苏建,降或者不降,好像不是最重要的事。”

    刘彻抬起手,起身,看向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