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背诗。”张丰收率先出战。
“背吧。”魏夫子轻轻一挥手。
“一窝一窝又一窝,三四五六七八窝。一个一个又一个,个个毛浅嘴又尖。毛浅想飞飞不远,嘴尖想唱唱不圆。”张丰收自信背出。
大娃二娃气红了脸,这不是在讽刺他们家一个接一个的生了七个儿子吗?!还尖嘴毛浅的不像样?
“夫子,我也会!我会背更长的。”大娃挺身而出。
“正月里,正月正,小寡妇房中泪纷纷。公婆年纪大,丈夫少年轻,只说白头能到老,不想半路两离分。”
“二月里,天气和,上头飘来一对鹅。公鹅前头打着浪,母鹅后面紧相跟。小寡妇就像那离群的雁,飞到晚上没处落……”
“你闭嘴!”张丰收一拳头就打上来,二娃帮着自家哥哥和张丰收斗在一起。
“够了!”魏夫子忍了半天,终于发起怒来,“你们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三羊此时自信站了出来,恭敬道:“夫子,我会背《百家姓》和《三字经》”
“嗯,背来听听。”
三羊清清嗓子,开始背诵:“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
魏夫子点了点头,“再背下《三字经》听听。”
三羊又背《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大娃皱皱眉毛:“狗不叫?什么狗不叫?还有不叫的狗吗?那肯定不是啥好狗。”
二娃重重点头:“嗯,大哥你说的对!”
魏夫子捋了捋胡子,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正待他要宣布入学人选之时,忽地后院仆人惊慌失措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