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有品阶吗?”
谢征知晓了云团的心思,摇了摇头。
“哈哈!”云团忽而大笑,手举着明黄圣旨,大摇大摆朝那几个纨绔走去。
“本青云乡君在此,尔等还不下跪?”云团虽然个子矮,抬头看他们,但还是抬着下巴,一副高傲的样子。
纨绔们气的鼻孔如牛般喘气,紧紧攥着拳头。
“老大,让咱们跪一个女子,这跟胯下之辱有何区别?”纨绔们对梁深说。
梁深眼神阴沉,没想到今天踢到铁板了。
“还不跪下?”云团学着刚才他们嚣张的样子,明目张胆羞辱他们。
梁深攥了攥拳头,君子能屈能伸,跪了又如何?
“跪!”他喊一声,其他人满脸不可置信。
“不能跪呀,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跪一个臭丫头?”一个纨绔不甘道。
但梁深已经缓缓垂下双膝了。
“等一下!”云团忽而喊住他。
梁深一愣,心想这丫头还怪懂事嘞,只是吓唬他们一下,没让他真跪。
但云团只是跑回去将春夏秋冬给叫了过来,跟她一起站在这群纨绔面前,“好了,可以跪了。”
纨绔:……这是嫌羞辱的不够啊,还要让他们跪奴婢。
梁深始终弯不下去腿,云团眼神冷下来,将圣旨一端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