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隐更觉得可疑了,“不用不用,我有病,会传染的。”说着使劲咳了几声,吓得那对夫妻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啥病啊?”
“我肺痨,家里嫌治不好,给我赶出了家门,我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
“肺痨鬼?你咋不早说?快,咱们快走。”那对年轻夫妻飞也似的逃走了,生怕惹上这种病。
江安隐松了一口气,转头看见旁边有湿泥巴,也顾不得脏,往自己脸上涂了涂,涂成花脸猫,根本看不出是个姑娘家。
“这下安全了吧?”她自言自语。
沈长洲差点笑出来。
江安隐继续朝前边走去。她知道,沈长洲应该就在后面跟着她呢,她心里轻快不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又走了好一阵,她熬不住了,喊着:“渴啊,快渴死了。”
没人理她,她再次加大音量,“好渴啊!”
还是没人理她。
江安隐生气了,自己骂自己,“哼,你怎么这么没骨气?渴了不会自己找水喝?”
她劲头上来,一鼓作气,终于在筋疲力竭的时候,赶到了城门处。
“卖茶水咯。”茶博士快要收摊了,江安隐扑过去,摘了耳坠给他,“给我一壶水,再来一碟点心。”
茶博士上了茶水,看着这泥猴狼吞虎咽,啧啧两声,“哎呀,要打仗了,可怜人越来越多咯。”
“什么?要打仗了?”江安隐问。
“是啊,你没听说吗?武安大将军带着大军要来攻打镇南王了,不知道这个年还能不能过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