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马路上,来往的车辆都比白天少了不少。
坐在车上的言澔盛脸红扑扑的,任谁看都是醉了的模样,然而他却异常的安静,乖巧得很。他迷迷糊糊的靠在汪洋的肩上,半眯着眼睛。
汪洋看着肩头上的人的模样,不禁想到,都说酒后见人品,看来言澔盛还是个不错的人嘛。
这时,言澔盛突然砸吧砸吧着嘴,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汪洋仔细一听,竟听到言澔盛正黏黏糊糊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汪洋顿时心跳就漏了一拍。
令汪洋庆幸的是,出租车没一会就到了他家楼下。
汪洋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是把醉成一坨泥的言澔盛给扶到了家门前,好不容易的开门,还只能把门开一个小缝,以免家里的逆子乘机冲出来。
汪洋的家小得一眼就能看尽,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筋疲力尽地把肩上沉甸甸的人几乎是用甩的摔到床上,汪洋左右看了看,就发现把床让给了言澔盛之后,自己就没有睡觉的地方了。
算了,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就是这床确实是有些窄了。
看着床上醉的迷迷糊糊的人,汪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下了班就直接去了庆功宴,两人还穿着西装呢。
汪洋赶紧去洗了个澡,出来后看见床上的言澔盛依然保持着他进浴室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