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追问这个事情,并不是想着改变郭磊的想法。
都是成年人,早已定型的想法,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到了何家,眼见着何雨柱把两坛酒往里屋搬去,郭磊不由急了起来。
“哎哎哎,柱子,你怎么这样啊?
这酒我拎来的。
你跟个光吃不拉的貔貅似的,有意思么?”
何雨柱头也不回的答道:“这玩意给你喝就浪费了。”
对这位好友的怪癖,郭磊也不是见识过一回两回了。
实际上,何雨柱的窖藏里面,有一部分就是郭磊帮他置办的。
何雨柱也不光要开国酒跟台子,其他酒也要。
只要能放的住的,何雨柱都收。
关键收了又不舍得喝,
至于酒去哪了?
是送人还是藏了起来,郭磊从来没问过。
哪怕再是兄弟,对方的隐私也不要瞎打听。
郭磊一把抱起趴在房门口偷看的媛媛,小丫头小腿乱蹬。
郭磊笑道:“伯伯可只有一只手,你要不好好抱着,掉下来屁股疼,你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