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没长眼睛啊!”

    “堂……堂哥?”

    这位长相有几分俊秀,却一脸肾虚样的公子,正是张家张阑钰四族叔的独子,张磐。

    张磐连忙拉住怒骂的友人,低声道:“这位是我堂哥。”

    那撞到张阑钰,被溅了几滴热水的友人立刻抹平了一张狰狞怒脸,换上了一副嬉笑的模样。

    “原来是堂哥啊!”他瞥一眼地上的水壶,“堂哥怎么做这种下人干的活儿?”

    张磐个没眼色的,没看见张阑钰的脸色难看的已经酝酿了一场暴风雨,竟跟着搭腔:“就是!”

    “诶对了堂哥,我今天去账房支银子,那狗眼的下人竟不给,还说要您同意才行。”

    张磐一脸气愤:“定是那下人欺上瞒下,诓骗我也就算了,竟敢胆大包天昧你的银子!堂哥,你可得管管,定要把那吃里扒外的东西打断腿逐出张家。”

    张阑钰眼神冷冷,语气也凉凉的:“是我吩咐的。”

    “啊?”张磐似是没反应过来。

    张阑钰瞥着撒了一地的热水,袅袅的热气还未完全消散,那是他给阿冥提的水!

    胸口中一股聚而不发的怒意在翻腾,偏耳边还有惹人厌的苍蝇在烦他。

    “为什么啊?堂哥你怎么……”

    “以后,你别想在我这里拿走一分银子。”张阑钰沉声打断了对方。

    张磐不敢相信,以前张阑钰这里的银子,他都是随用随取的,现在竟不让他用了!

    他不可抑制的,在心中生出一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