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廿廿沉默,紧了紧手中的缴费单,问道:“一个人完全不可以吗?”
杨瑞婕顿下,“也不是不行。”
她笑着指指糖豆,“带上它也可以。”
“真的吗?”唐廿廿有点惊讶。
“当然。一切能给你精神慰藉的事物都可以。”她补充道,“小动物,或者有深刻记忆的物品。”
她说出最后这句话,右手不自觉抚上胸口。
糖豆身体基础很好,打了针很快恢复了精神。
那位温柔的宠物医生亲昵地摸了摸它不怕生的大头,赞许道:“一点也不记仇,真少见。”
然后他把开好的药亲自递给唐廿廿,“每天按时喂给它,这几天注意饮食清淡。”
他弯了弯眼睛,“看住它的嘴。”
唐廿廿小心地避开他的手指,接过袋子,后缩着点点头。
随后杨瑞婕也站起来,跟着唐廿廿走出店门。
雨雪暂时收歇。
“上车。”她利落地开了车锁。
唐廿廿没有拒绝,轻手轻脚地拉开车门,上车前仔细检查了脚上的水与泥。
杨瑞婕偏头专注地操纵汽车,忽然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唐廿廿抬头,目光微微茫然,她礼貌回答:“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