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瑟缩着脑袋,轻轻拍了拍月凝的腿,面上十分纠结:“王妃,是您让下人这么做的。”

    月凝:我靠,我有毛病吧!不对,原主这脑子装了浆糊吧,自己过得不如意,何苦祸害这么好看的湖。

    “无妨无妨……”月凝努力替原主挽回面子中,叉着腰站起身,往身后更远一点的地方上站着的光宝吩咐道:“宝宝,你想个法子,让各位夫人都钓到鱼,想不出来的话,就罚你坐在这儿钓出一条鱼为止。”

    光宝有苦难言,洗湖的是您,赖湖里鱼的还是您。这王妃自打落水后怎么愈加难伺候了。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光宝去而又返,带着几个拎着木桶的下人齐刷刷站在湖边,说了句:“放。”便见着五六桶大小不一,品种繁多五颜六色的鱼儿哗啦啦倒入了湖中,一时间,平静的湖水便沸腾了,鱼儿在水中得了自由,竟相游曳,好不热闹的景象。

    三位夫人瞪大了眼,直呼好家伙!

    这下子可把月凝高兴坏了,赶忙着在水中洒了一片酿米酒,再在鱼钩上串了一条虫儿,扔进鱼满为患的湖中,不多一会儿便钓了两条鱼上来。

    光宝搓着双手,看在眼里苦在心里,王妃这是闹哪样嘛!过不了几日又得唤人把湖给洗洗,鱼给捞起扔了。

    不出意外的,整个景王府上下今晚的饭桌上,上至景王下至马棚里的马奴皆摆了一份鱼肉。

    月凝瞧着桌面上的一碗鱼头豆腐汤,肉质鲜美,豆腐滑嫩Q弹,她猛地吸了好几口鱼香,随即狠狠地捞了一筷子青菜,囫囵咽下。

    小竹瞧了瞧自家王妃纤细的身姿,实在不解,便好言相劝:“王妃,您的身段已是数一数二之完美,何苦还这般苛责呢?这鱼肉食之一二,定不会让您长了半丝懒肉。”

    月凝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原主的身材的确没的说,照理说如此纤细,对之匹配的应当是一马平川的小草原才对,没想着却拥有了一对挺翘的小兔子。

    人比人,气死人。

    “你不懂。”月凝搁下筷子,接了早早放在一旁的嗽口水,仔仔细细清洗了口腔,确保自己口中没有饭菜的气味后,拍拍衣服:“王爷好不容易回来了,本妃得主动点,去表现表现。若是带了满身难洗的鱼腥味过去,岂不是坏了规矩。”

    小竹恍然大悟,心里也开心的不行。王妃可算是对王爷的恩宠上了心了。那院子里还有三位貌美如花的夫人,王妃若是不在王爷面前多加用功,谁晓得他日被谁得了风头,欺负上王妃。

    月凝说罢便要往外走,去寻邵景蕴,小竹拉住了月凝的衣袖,指了指上边的一块污渍,找了件薄纱一般的粉色长衫给她换上。白色里衣加之外边这件广袖长衫,多了几分随和,少了一丝王妃架子。

    月凝径直走到邵景蕴的书房前,只见往日明亮的书房此刻乌漆麻黑一片,她顺道拉了一个在此巡逻的侍卫,说道:“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