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停了头皮发麻,心里巴不得黄夫人,徐夫人,柳夫人能哪根筋搭错了,爱上邵景蕴。心里头虽这样想着,嘴里说出的话又是那般乖巧,叫太后面色宽了些,“阿凝都听太后的。”

    邵景蕴耷拉的眉眼一扬,始料未及。

    话茬子聊得也差不多,太后便由桂嬷嬷搀着,领一行人去御花园赏花。

    月凝跟在后头,左手扣右手,大有一股不情不愿的架势,又屈于威严不得已而为之,脚步慢吞吞的,落了人群一大截。

    赏花哪有刷剧,打游戏刺激啊。

    “皇上今日可是为难你了?”方才还紧跟在太后身边,仔细聆听太后教诲的邵景蕴不知何时并排走在了月凝身边,忽然问出这样的话。

    想想也是,能这样大摇大摆劫了太后步辇的人,除了皇上也没其他人敢有这个胆子了。

    月凝瞧着前面在御花园等着的皇上,满不在乎地道:“我可是后宫长大的孩子。”言外之意,后宫长大的孩子手段毒辣,这都是小场面。

    邵景蕴哂笑不语。

    惹得月凝心中不快,作势要瞪他。一扭头,却正撞上邵景蕴石头一般的胸膛,霎时红了眼眶。邵景蕴一怔,欲上前看看,不料月凝先一步捂着鼻子无声地控诉他,双眼水汽漫漫,快要装不下整个眼眶。

    邵景蕴的心再次软了软,他喉头滚动:“但凡再长高一些,也不见得会撞到。”

    月凝捂着鼻子的手颤巍巍地指了指邵景蕴的嘴,“翠嘴,把他的果给我打烂!”

    邵景蕴听不懂月凝时不时蹦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话,瞧着她怒目圆睁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月凝顿时便如鬼上身了一般,浑身恶寒,一巴掌拍掉她的手,一步跳开了。

    捂完鼻子又捂脸,逮着搓了搓,嘴里默默骂了句:“有病吧。”

    邵景蕴看着面前小跑的身影,竟也觉得有些娇憨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