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珠被拉着往后退了几步,王氏瞪着还想骂的王婆子恼道:“你少一口一个下三滥的!”
“我家的孩子自己会教,轮不到你在这儿跳脚挖手的扯着嗓子嗷嗷!”
“就是!”
二伯娘不甘示弱地挡在前头,怒道:“我家锦珠本来也没说错!”
“她说的是事实,你急着开的什么嗓啊?难不成还真是做贼心虚,被我家锦珠说中了?!”
“胡说八道!”
王婆子粗喘着气,捶胸顿足地哭了起来:“王家的列祖列宗在上,王昌他爹你们可睁大眼瞧见了吗?!”
“我掏心挖肺地为了昌儿,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现在居然被人怀疑我揣的是歹心!”
“各位父老乡亲啊,这不是要冤杀了我吗?”
“我到底是造什么孽,咋就摊上这样的亲家了啊!”
王婆子一改之前的镇定,哭得活像是祖坟被人刨了,嘶声力竭。
被请来的王家族老面露不悦:“说话要讲证据。”
王村长黑着脸说:“王昌他娘是什么为人,多年来乡亲们有目共睹,不是任谁来了三两句就能诋毁的。”
如果不是王婆子仁厚,他们今天也不会来!
谢锦珠冷着脸:“要证据是吧?”
“那她的证据呢?”
谢锦珠指着哭天喊地的王婆子说:“她拿着一张破纸,口口声声说谢三妮是自己不想活了,不是任何人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