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周偲仁从噩梦中醒来,猛地坐起,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那诡异的画面,和那句“就从了他吧桀桀桀!”在循环播放。
吓得他拿出藏在枕头下的金疙瘩抱着压惊,过了好一会儿,周偲仁用手指关节捻掉眼尾的泪渍后,他心想。
要不…就从了陛下吧?
*
晨光熹微,宣政殿内又是好一番你来我往的进谏批斗。
下了朝,云窈窈拖着困乏的身子,前往涂山烬所在的云泞宫。
早起上朝真的是一件十分折磨人的事,得去暴君殿里炫几盘美味糕点才能安慰好她满是怨气的小心灵!
一踏入云泞宫,云窈窈神清气爽地喊了一嗓子:“爱妃!”
看到自己那一向冷戾威慑的面庞露出如此朝气活力的表情,涂山烬仍旧有些接受无能。
他屏退下人,收回视线,问起正事:“今日朝廷上说了何事?”
云窈窈将朝廷上大臣们上奏的情况都说了一番,又补充道:“运河已经正式动工,楼见山笃定这项工程会中途夭折,没什么油水捞,所以没多重视这事,倒是给我们行了方便。”
“对了,龙影卫来报,楼见山的坏名声已经在民间传扬出去了,还有文人私下批斗他,看来狄顺治的新话本写的不错。”
“周偲仁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三日后的秋祭,看我给他下一剂猛药!”
涂山烬一听云窈窈这话,便知道她心里又有坏点子了。
他忍住不将自己的视线往云窈窈那鸡贼奸诈的表情上落,深呼吸两口气,跟她讨论接下来的行动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