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烬:“耿?”
云窈窈点头,给他举了几个例子。
涂山烬一个都听不懂,但为了消除与自家老婆的代沟,他化身好奇宝宝。
“显眼包是何意?”
“泰裤辣又是哪种辣?”
“九漏鱼又是什么鱼?”
“你真是饿了……她是真饿了还是假饿了?为何要用饿了来讽刺一个人。”
“我是小说界的霸总?我还未有子嗣,如何能被称之为爸?”
这一连串的正经发问直接把云窈窈逗笑了,她有耐心地一个个解释给他听。
“显眼包是形容人爱出风头、张扬显摆,同时又有点丢人现眼,就类似高冲光这种人。”
“泰裤辣不是辣,是……”
“……”
涂山烬边认真听着,边推动着秋千,属于对方轻灵悦耳的声音不断响在耳畔,他唇角不自觉勾起。
涂山烬想,若是每天一下朝就能见到云窈窈,给她推秋千,同她聊天,那生活定然是有滋味极了的。
不知聊了多久。
云窈窈蓦地转头,眉眼被笼罩在初春的光影里,虽是在笑,却透着淡淡的愁:“涂山烬,这就是我所有的故事了。”
“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也不知为何会穿到这具与我同样貌同名字的身体上,再同你灵魂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