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如丧考妣地闭上眼,任善太医一个个地上前把脉。

    事已至此,涂山烬当然猜到了云窈窈的计划。

    先以自身为引,经历一番百官逼君,再借以下药者之口将事情反转过来。

    皇帝都被逼着把脉了,你个臣子还想躲,根本不可能。

    如此一环扣一环,真是妙。

    涂山烬面露欣赏,感觉被卷到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的造纸坊印刷坊藏书馆识字馆等事,他定要办地漂亮。

    “脉象平稳,肾气十足……恭喜大人没有喝到那坛酒。”

    听到这话的臣子们如释重负,如获新生,随后连忙追随在善太医身后看戏。

    哈哈,看看是哪些倒霉蛋喝到了绝嗣酒~

    见这场景,涂山烬偏头低声问云窈窈:“你没有给他们下绝嗣粉?”

    云窈窈摇头:“当然没了,我才不干这种缺德事。”

    “肾阴亏虚、肾阳不足……乃男子不育之症,大人节哀。”

    听到这话的臣子们掩面痛哭,又羞又愤,一边用手直拍大腿,一边骂:“云良你个天打雷劈的鼠辈啊!”

    涂山烬挑眉,无声发问。

    云窈窈眼睛一瞪:“我真没下,这些人自己不行,还怪在绝嗣粉上。”

    把到后面,善太医也累了,仿佛一个无情的把脉机器,说出的话已经非常精简。

    他对着杜冠流摇摇头:“大人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