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业......”

    不多时,地上就齐刷刷跪了一片,都在喊冤。

    云窈窈冷笑一声:“此时怎么不说流言为真了?”

    “听风便是雨!宁将军一事也是如此,匈奴还未有动作,朝廷内部就先乱了,这次有心之人抹黑妙妃也是如此!”

    “妙妃建博物馆,改良造纸术印刷术,又建藏书馆和识字馆,你们扪心自问有多少人的功绩比得上她!”

    “不好好为自己的政绩想办法,却挥刀朝有功之人,朕看你们是颅内有疾!”

    “地下的老祖宗知道你们做出这些蠢事,都得诈尸把你们带走!”

    一顿指着鼻子骂,把臣子们骂地狗血淋头,面色羞愤,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方才还觉得陛下脾气好的臣子们此刻默默在心中流宽面泪。

    温和个屁啊,陛下刀,刀刀致命!

    (21﹏21)

    云窈窈知道能来这里上朝的,没几个蠢的,高冲光除外,心眼子都一个比一个多。

    他们如此,是因为阵营不同,利益不同,或是故意搅乱局势,或是被人当刀使。

    可正是这样,才让云窈窈觉得心累。

    都是燕赤人,为何在大是大非面前就不能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反而处处挥刀向自己人。

    一群反骨孽臣,迟早把你们通通整顿喽!

    云窈窈的视线落在杜冠流所在的吏部行列,又慢慢移到了位于杜冠流身后的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