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人头装车,找点东西盖着,略作休整后,便去拜访霍氏。”
“是!”
砰!
就在这时,霍何氏突然倒了下去。
“霍夫人!”沈信大惊,赶紧让人将她扶躺下来。
盖越粗通医术,替她把脉:“身心受创,因处于危机中,精神紧绷;如今放松下来,倒是支撑不住了,睡两日便好。”
霍氏,举族挂白。
霍平章瘫坐在推车上,这个昔日纵横疆场的老卒,此刻一脸衰败,气如朽木。
“父亲,外公来了。”一身白衣的霍洗忧走来。
在其身后,跟着一名年逾古稀的老人。
老人一身洗的发白的儒衣,老眼通红。
身后十几辆推车,是前日霍夫人送去接济何氏的粮食。
他手上还捧着几本古籍,干裂的嘴发抖:“此书价值不菲,前些年三皇子托人以重金来购,我都未曾卖他……”
霍平章喉咙僵硬:“大人……那帮贼子,又哪识得您家重宝呢?”
何夫子神情一哀。
大夏举孝廉、研经义,这种不外传的家传儒经注解最是珍贵。
哪怕当朝皇子、公卿,都曾登门求书一观,价值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