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韶又是一愣,看着姜云,笑着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看着挺老实的,但也是挺滑头的。”
“他们拉着我下水就罢了,你也想拉着我下水!”
说到这里,流韶突然正色道:“不是我不帮你杀他们,而是现在我出手,名不正,言不顺。”
“杀了他们,会给我太岁教带来天大的麻烦。”
“但是,如果你真的拜入了太岁教,成为我们的一员,到时候,他们要是再找你麻烦的话,那别说我了,我们太岁教,上到教主,下到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都会为了你和他们拼命!”
“我太岁教的弟子,不管他们在外惹出了多大的祸事,哪怕将这苦域的天给捅塌了,我们也会一起再将这天给撑起来。”
“当然,你拜入太岁教,也就没多少人再敢惹你了。”
“苦域关于我们太岁教,流传着一句话,叫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流韶的这番话,让姜云也愣住了。
因为,这和自己的师父当年告诉自己的话,和自己一门的行事风格,实在太过相似了。
同样护短!
只要你是太岁教的弟子,那太岁教必然会不惜代价护你周全!
姜云体内,血无常忽然发出了一声感慨道:“必定就是他了,时之大帝,狠人啊!”
“如果姜云的师兄不是那东方博的话,我就应该怂恿他去拜入太岁教。”
比起时之大帝来,血无常觉得还是东方博比较可怕一些。
要是让东方博知道,自己竟然怂恿他师弟拜入其他宗门,那自己估计也就凉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