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河伸手指的,是放在一旁箱子里的两个药炉。
一冰一火,广寒瓶和九阳烈火炉。
“凭什么不算啊,都说了是你所有的资源。”黄山十分不爽的反驳。
徐江和冷哼一声,“咱们之前说的是居住的地方以及居住地的所有资源。”
“你好好看看,这是我那院子的门口,所以,这里的东西与你们无关。”
黄山气的直咬牙,仔细一琢磨,徐江河这个字眼抠的还真没什么毛病。
“真是可惜呀,这家伙手里面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两个药炉了。”
“居然让他逃过一劫!”
陈凡在旁边笑呵呵的说,“知足常乐,他这两样东西虽然有些价值,但还不至于逆天。”
“更何况这老小子刚才偷偷摸摸的从院子里搬了不少东西出来,估计留下来的都是普通货色了。”
黄山捶足顿胸,“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敢情咱们白忙活了一顿?”
“只是把这个家伙从住的地方赶了出去。”
显然老爷子对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满意。
站在一旁的苏长老笑呵呵的说,“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丧家之犬,就算是你们之间以前有再这么大的恩怨矛盾,你也应该消气了吧?”
黄山赶紧点头,“长老说的是,今天的事情多亏了您几位仗义执言,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应对。”
苏长老没再搭理他,和旁边的几位老者齐刷刷的把目光放在陈凡身上。
陈凡很不自在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