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开门的还是早上接阿香酒的那位嫂子。

    也就是马文全的儿媳妇。

    “你怎么又来咧,我爸今天上省城检查身体去了,钱跟酒坛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阿香脸依然冷冷地板着:“你转告马文全,贼永远是贼,他再来招惹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完又气呼呼地走了。

    那女子反应过来,骂了句神经病才把门关上。

    陆舰跟在阿香后面还有些状况之外,他只知道阿香刚刚说的那叫马文全的跟赵大爷他们一起下棋喝酒。

    但是不知道阿香所指的贼是什么意思。

    他猜测道:“那个马文全跟扬帆酒厂有关系?”

    “关系大了去,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扬帆酒厂退休的老厂长。”

    “既然这样,你今天为什么给他送酒。”

    阿香生气起来连自己都骂:“因为我蠢!”

    其实她最开始也没认出马文全来,毕竟她见到马文全时才五六岁。

    当时马文全还是她家酒坊的管事师傅。

    在她爹被打倒前期马文全搜刮走了他们家酒坊所有的货款逃了。

    半个月前赵大爷他们来跟她买酒,当时马文全也来了。

    她当时看马文全跟赵大爷他们是一起也没多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