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应该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石头努力的站直了身体,“我没问题的清河姐。”
“石伯父,还有体力背着石头上山吗?”陈清河转过头,看向石当。
山匪窝里有大夫,之前的那个驱蚊包就是出自她的手。
石头一下子涨红了脸,强撑着走了两步,口中一直说道,“我可以的,我行。”
没走两步,下一秒,腿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时刻关注着儿子的石当立马搂住石头的肩膀,有些气愤道,“你说你逞什么能。”
石头暗暗的看了眼陈清河,又收回视线,低声说,“爹,你的身体也不好,我很重的。”
“我是你爹,带个你还是能走的,来。”石当顾及着石头胸前的伤口,一把抱起石头。
石当脚晃了晃,他是常年身体不好,加上这两日一直奔波和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但现在儿子需要他,他不行也得行。
石当咬牙,稳住了身体,“好了,清河侄女。”
“走吧。”陈清河收回了视线,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陈清河并未发现有任何陈老太的踪迹。
难道陈老太走的不是这条路?
但是上土匪窝的路不就这一条吗?
这深山中危险重重,陈老太去哪里了?
压着心底的事,陈清河一行人终于又回到了山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