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翰知道李佩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容儿。”
“那是什么,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所以你才这样……”李佩容声音有些哽咽,她仰着头,不让眼泪落下。
风清翰着急,看到李佩容眼里的泪,想下床抱住她,可是因为浑身无力,跌落下床。
他抬手,抓紧了李佩容的手,声音颤抖带着祈求:“容儿……”
最终,李佩容还是不忍心,将风清翰扶上床,坐在他对面,“你说吧,我听着。”
李佩容心里也带着一丝期盼的,所以她愿意坐下来听一听。
风清翰看了她半晌,才缓缓说道:“我知道,当初都是我的错。”
李佩容心里一紧,不自觉握紧了手。
风清翰继续说道:“当时我想过逃避,可是我不能,我那样太对你不起,我本来打算,先休妻,全了将军府的颜面。然后带你离开京城,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稳生活,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没有考虑到你和你家人的感受,可那个时候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只有这个了。可是我没想到,我刚回府流言就传出来了,而且我被父亲关了起来,面壁思过,之后更是见你不得,再后来皇上登基,我便被派到边境抗敌。”
李佩容胸腔里涌出一股暖流,她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言,风清翰苦笑一声,说道:“那个时候我想见你一面都难,又怎么告诉你,而且那时韵儿也出事了,也无法替我传话。再后来,我见你已经走出来了,便没有在告诉你的打算。”
“那你……介意吗?”李佩容紧紧的看着风清翰,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心也跟着提起来。
风清翰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最终,风清翰点点头。
李佩容心口一滞,下意识的想逃离,却被风清翰紧紧抓住手,不让她走。
“容儿,一开始我的确很介意,很在乎,宁愿买醉都不愿意去见你。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没有资格去怪你,更没有资格去指责你,所以我很矛盾,不知道要怎么见你。可现在,现在我……”说着说着,风清翰停了下来,他看到李佩容眼里落下了泪,清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泪痕。
“容儿……”风清翰有些慌乱,他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这些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